早啊。快快快, 来婆婆这坐着, 你身子还没好全, 怎得能辛苦你做这苦差事……”
“郑婆婆。”女子回眸,莞尔一笑:“您醒了?昨日客人要煎的药材小青已尽数熬上, 估摸着半个时辰就会有人来取了。”
郑婆婆佝偻着腰,走近女子身旁,朝火灶上的陶瓷罐子内定睛一望,满意地颔首称赞:
“小青姑娘的药,比我这个老婆子熬得还好咧。我看你不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大小姐, 倒像个出身医馆世家的丫头似的,婆婆佩服!”
“郑婆婆莫要说笑了。”年轻女子摆摆手,扶郑婆婆在火灶旁的矮桌边坐下,替自己也乘了一碗青稞米粥,道:“小青何曾说过自己出身于富贵人家,又哪有富贵人家的女儿会来这种地方呢。”
“好,好……咱们小青说不是,便不是罢。盘子里还有两个青稞馒头,放了一晚应该还没坏,小青快拿着吃了吧。”
郑婆婆眯着眼,一边喝着米粥一边望向对面轻轻拂袖拭去桌上灰尘的年轻女子,摇了摇头。
约莫三个月之前,大概是伊旬城出事那天晚上,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老人家睡得不太踏实,隐约听见门口处有急促地马蹄声传来。
琉璃镇这个地方,民风淳朴,百姓也比较穷,很少有能用得起马车的富贵人家,更不会在夜里打马过街。郑婆婆有些奇怪,以为是哪个迷了路的商贾找不到歇脚的地方,才打马在城中四处游走。善良的郑婆婆打开窗子,打算招呼对方来她屋里住上一晚,反正她唯一的儿子现在正在若羌国君身边当译知,屋里就她一个老婆子,宽敞得很。
不料郑婆婆一开窗,没瞧见马车的影子,只看见一名年轻女子躺在楼下门廊外
第34节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