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太子司宇珩就能顺利登基,西凉近百年的基业才会稳固。
司征尘想不明白,同样是儿子,为何待遇差这么多?凭什么他为人作嫁衣后连条命都保不住?凭什么司宇珩生,却要他死?
他不甘心。
哪怕他并不在意这狗屁的亲情,但司持的做法无疑是在他早已麻木的心口上再插了一刀,这一刀不致命,甚至也不疼,但就是让他觉得烦躁,愤怒。
司持没料到会被他拆穿,脸上的神情有短暂的变化,但很快他又稳住了,说道,“莫要听旁人挑唆,若是你愿意辅佐你皇兄,朕自然会留你一条活路。”
“皇兄有什么好?与我相比,资质平平,狠又不够狠,慈又不够慈,无非是一天到晚端着个虚伪的架子,他也配我辅佐吗?”司征尘说着说着,停了下来,他低下头,这个角度,睥睨着被士兵包围保护着的司持,突然,冷冷的笑了声,“罢了,说这些无用,反正皇兄已经死了,父皇可以歇了这份心。”
“什么?”司持身形晃了晃,显然这个消息对于他而言,是极大的刺激,他握着长剑的手,贴在身体边上,隐隐约约的乱颤,他的眼睛发红,里面闪着恶狠狠的凶残的光,“逆子!你竟然做出弑兄这种事!”
司征尘很受用,非但不生气,反而大笑着点头,“父皇都这么说了,那儿臣就不得不做些逆子应该做的事情了!”
“啧。”父子俩旁若无人的谈话,被这道轻飘飘的嗤声打断,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人。
清风朗月,天幕幽幽。
他穿着身素白色的长衫,眉毛寡淡,乌黑的眼睛里满是雾气,他朝着他们看过来,薄薄
第329章 捏着张王牌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