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但托这破比赛的福,都可以称得上对对方久仰大名了。
赢最终还是司年赢了,若论这两年谁风头最盛,没有妖比得上屠夫司年。他那种富含侵略性的美和独特的行事风格,很难让人忘怀。
司年却并不满意这个结果,比赛结束后,他便亲自去拜访了西区的那一位,让他帮忙把自己的刀重新锻造。
原本他该去找傅西棠,在如今的匠师界,傅西棠才是真正的大师。可相较于傅西棠,鬼匠柳七的传人更适合锻刀,而且司年的刀是把名副其实的凶刀,不太适合正统的路子。
段章从国外出差归来,刚进门,看到的就是司年盘腿坐在沙发上拭刀的画面。重新锻造后的黑刀依旧古朴无华,但多了分明亮的寒光,隔着远远的距离便能察觉到不输于巽枫的杀意。
“怎么忽然想起来把它修好了?”段章问。
“你会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?盛光的那些妖拉票拉得最欢。”司年抬眸,已经留长了的头发从肩膀滑落。或许是手里拿着刀的缘故,挑眉反问的模样又多了一丝邪气。
段章无奈:“这也值得你生气?”
但暴躁屠夫,脾气就是这么阴晴不定。他干脆利落地把刀收入刀鞘,说:“寻开心寻到我的头上,一个个胆儿大得很,下次让我的刀教教他们怎么做妖。”
段章莞尔,仔细看了眼那刀鞘,问:“你这把刀有名字吗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