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充满希冀的小眼神时不时扫一眼里屋的门,疏通关系都疏通到了司年头上,也是胆大得很。
段章觉得这位局长先生可以跟深山老妖鹿十比划一下,看看到底谁更惨。
“既然这样,你不如再说得详细一点。”段章把骨笛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,目光冷漠却嘴角带笑。
局长先生一时没搞懂这操作,但段章没有给他问话的机会,把骨笛留下就走了。
局长:“???”
巽枫:“…………”
里屋,司年赤着脚从浴室出来,一边擦头发一边挑眉看向段章,道:“你这么坑巽枫,小心无淮子去你梦里给你算卦。”
段章落落大方地欣赏着敞开的衣襟,说:“他该感谢我,因为多看了会长针眼。”
司年把毛巾扔到他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