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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要回家了。
至于骨笛,南汀死时,骨笛也跟着他一块儿掉进水里,被水里的暗流带着又开始了一段新的漂泊。直到今年,它才被人打捞上来,辗转出现在拍卖场上。
时间走到现在,巽枫遇见司年,这段漫长的旅途也终于看到了终点。
但是司年很清楚,自己并不是他的终点,于是他瞥了一眼巽枫还在渗血的伤口,道:“一周前,浮冢出现在南海上空。他临死前算了很多卦,我原本以为他是为了提醒我加固鹤京封印,但现在看来,这或许只是原因之一。”
闻言,巽枫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动容。
司年继续说:“其实离开鹤京之后,他已经不怎么算卦了。街头算卦,也只是测字看相,不会动真格。他不是轻易寻死的那种人,哪怕故土已毁、亲朋离散,也愿意在这人间活下去,到处走一走,到处看一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,这段时间你也好好看看吧,等以后见到了,或许可以告诉他现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说罢,司年站了起来。
巽枫深深地望着他,沉默片刻,忽然哑着嗓音问:“这一次,我没有错过吗?”
几百年前,他的魂魄附在骨笛上,想要回到鹤京,却因此错过了前来寻他的无淮子和司年。或许他不走,也会和海眼一起被封禁,谁都找不到他,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