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茅山回到香港,以他雷厉风行的为人处事,估计早就已经走了,而草堂只能算是我歇脚的地方,自从阿莲去世以后,我再也找不到家的感觉。自嘲的笑了笑,如果我真的死了,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记得我。
当崇亲王抡起的关刀准备劈砍我的关头,空气突然变得特别的潮湿,泥土间的湿气,如同大雨的前夕。接着,有男子的声音在树丛中传出:“许久不见,崇亲王怎么会动了那么大的火气?”
阴兵的目光顺着树林看过去,渐渐的走出一名身穿白色书生长衫,头挽发簪,面如白玉的中年人,与他目光相对的刹那,心里大喜,冲着中年人我急切道:“大哥我是大宝啊,快快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