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当我听到你描述的黥徒的特殊表现时,忽然生出模模糊糊的认识,不愧是界定为兵器的种群啊,假如说,我是说假如,这是一场人类社会无法抵抗的疫病,那么黥徒的存在就像免疫系统,隔离墙……我觉得我是疯了,请把这些当做我胡言乱语的疯话吧,抱歉,拉着你说了这么半天废话。”
协助者:“该说抱歉的是我,关于你说的这些我爱莫能助,我想,假如奥德姆布亚还在这儿,没准它能回答你的这些疑问。”
调查者:“不,你已经帮助我很多了……”
(他的话语停顿了一下,听起来似乎在为难怎么称呼对方。)
协助者:“请叫我尤弥亚好了,这是研究所为我取的名字。”
调查者:“好的,谢谢你,尤弥亚。”
注:该调查人员在对话发生的1时后,查阅事故现场的影像资料进而神经失常,他于闹市街头驾车冲向密集人群,造成共计14人死亡后,引燃了汽车,攀爬至着火的车顶形若癫狂的演讲出一些没人能听懂的,语无伦次的话。
以下为他死亡之前的影像记录。
“你也看见了……是血,那个血,把世界撕出了口子……那孩子……那个怪物是钥匙……现在我们都是怪物了……天啊,妈妈……救救我,我不想变成这样……这就是启示录吗……不……神罚,谁也逃不了……”
据说,林歇元帅在听到这些遗言时,露出不啻于送女帝下葬时的难过神色,此后,他动用权限将这份档案特别加密,影音资料全部销毁。
但作为另一“当事者”的尤弥亚,依照惯例将其备份存入资料库,当然,是以最高权限。
奥德姆布亚翻出这一档案时,在第
调查报告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