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离开中都了。
祁曜的眼睑轻颤,她看起来正陷入某种将醒未醒的痛苦中。
午后的光照过远方的树林,本该是一片光透叶隙的好景致,此刻却被挟着烈火的焦黑浓烟破坏了意境。
一道幽蓝的光自浓烟之中发出,似划破空间一般径直从霍荧与祁曜之间的空隙穿过,那空隙其实不大,只有七八厘米,幽蓝光轨自其间穿过,不偏不倚。
霍荧抬头望过去,那指甲盖大小的幽蓝光点就落在他额心,他看不到,却能感觉到,任谁被指着眉心要害都会不适,何况是他这样一个高手。
霍荧失笑,投降似的举起两只手,“好了好了,我不乱问了,饶了我吧。”
方才的是来自晷的威胁,晷在告诉霍荧,自己不仅一直在旁听着,必要时也有能力杀了他。
晷完全有这个能力,霍荧想,祁曜惧怕尤弥亚,却对晷全然无惧,甚至担心尤弥亚伤害到晷,着实太天真了,尤弥亚不过依托厄雷蒙特环网而存在,晷却不局限于此,甚至连昶和极东都逃脱不了他的掌控。
至少在银星上,没谁能与他为敌。
试想一下,遍布星球各处的仿生人任其调遣,但凡有网络处,器械设施都随其驱动,而他暗藏在世间每一处,想现身就捏个幻影溜一溜,不想出来时,谁也看不见他——尤弥亚在他面前,哪还配叫什么神。
这样的晷,却放任祁曜因为黥徒的身份一再遇险,疲于奔命。霍荧了然一笑,还好晷没有读心的本事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晷一定藏着秘密,那秘密同祁曜切身相关。
霍荧垂眼,神色看起来有点倦,他很平静地请求道,“我们的衣服湿了,不想她生病的话
悄悄,我都开始觉得你可怜了。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