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丝被带起的风吹得飘起几根,煞是好看。
落点,是薛窍身侧的栏杆。
祁曜落坐在栏杆上,朝看着整个过程的薛窍打招呼,“下午好。”天上仍是夜色,从时间上看,此刻应是下午。
平素里她眉眼冷淡疏离,只这么懒洋洋地随意一笑,中和了眉梢连同眼角的凉薄,反倒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来。
薛窍嘴角勾起,“你看起来心情很好。”
“休息够了,也留了力气打架。”祁曜看了看薛窍的脸,“你的心情也不错。”
薛窍惬意地眯起眼,“吃饱了才有力气打,走,跟我来吧。”
跟薛窍走在瑕砾洲的街上是一件很享受的事,他记路极熟,且对每一处的景致人物都如数家珍。
“看到那边的枯树了没?”薛窍指着一个方向,祁曜望过去,只一片昏暗,根本看不清黑暗里绰绰的影。
但她还是“嗯”了一声,便听薛窍继续道,“那是早年一个在外面混不下去的黥徒栽的,他唯独恋慕那些树啊草的,带回来的也都是些树苗草种,土是特地跑到地台一点点挖回来的,可惜土壤贫瘠,就只活了这一棵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又道,“后来他死了,死后没过多久,树就跟着枯死了。”
这不过是黥徒困境的一个缩影,薛窍讲的时候话语平淡,别有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。
又经过一处相对宽阔的平台层,有许多大大小小紧挨的房子,只是其中有不少已经破旧,无人修缮而崩塌了。
“这是帮派的聚集地,黥徒无父无母,不得不扎堆抱团。他们从外面接些仿生人都不屑做的货单,换钱来养活这一大批人。”也曾因为竞争激烈而内讧火
常暗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