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块断裂的木头横梁。
祁曜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破洞,面不改色从旁边拾了个接雨的盆子塞在下方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这家伙每次来她都要倒霉,这次也不例外。祁曜拾起扳手,眼都不抬地指了指另一侧的架子,“食物在那边,拿了就走好。”
“一照面就赶人走,小没良心的。”霍荧款款走近,逼仄的小房间里,一切气息都被放大,他身上有从外面带来的倏忽飘渺的冷冽水汽,混着新鲜的血才有的腥甜,他抄了把椅子,很没形象地靠坐在祁曜面前。
“是你把我叫过来的,不是么?”
祁曜愣了一下,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,霍荧一开始的杀意并非针对她而来的,她回应了,在他眼里倒成了呼唤。
霍荧狡黠一笑,“强烈的精神力砸向特定的某个人时,那种感觉就像思念,并呼唤着对方一样。”他笑到一半,以手背捂嘴咳了起来,“……所以,往后你可千万别用错了。”
祁曜愣了一下,“精神力?那是什么?”
“……当我没说。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霍荧总算是明白了。
祁曜看了眼男人惨白中透着不正常嫣红的脸,道,“你生病了。”
病归病,她这儿可没什么药。祁曜转过身去,调了杯温水递给霍荧,“喝完就回去睡觉。”
霍荧的身体似有一把火在烧灼,视野时而清晰时而模糊,就连喉咙也因方才的咳冒出一点腥甜了。他眨眨眼,迎着兜帽底下一双银中透着微蓝的眼瞳,那其中依稀映着他自己,残破不堪的模样。
“我以为你会问我,为什么要杀人。”他把水杯捧在手里,边温手边喝了几口,就着氤氲的水汽
风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