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枭怒骂道,“脚被砖头卡了一下,哪有什么为什么,你还真当我是为了保护你?”
少女伏身,探了一下他的情况,“你的肋骨断了,内脏受损很严重。”她试图用委婉的语言表达结论,“擅自移动只会加速死亡。”
“也就是我就要死了的意思,对不对?”
琉璃色的眼里悲悯一闪而过,“如果觉得太痛苦,我可以帮你。”
帮?纹枭只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,直气得捂嘴又是一顿猛咳,“帮我解脱?你他娘的是我上辈子的债主,这辈子的灾星吧!”
他骂了几句还嫌不够解气,抄起掉落一旁的锯链,一把砍断镣铐间的铁链,“看见你就烦,快滚吧!让老子好好睡一会儿。”
少女当然没滚,而是定定看了他一会儿,蹲下身,给他做起简单包扎。
扫了一眼男人颈边靠近下颌骨的黥纹字母,她毫无征兆将其念出来,“F.D.N。”
“干嘛?”纹枭仍是没好气。
“我身上也有这个。”少女的语气平静而随意,就像在说“我也是这牌子的”一样。
“不可能!”纹枭想也不想地反驳,至于反驳的原因,他没说,少女也懒得问,反正她也没必要扒开肩头给对方瞧。
她将绷带的一端收紧,自纹枭的腰侧熟练地打了个结,斩断的铁链仍残留一截,因她的动作同腕上镣铐碰撞,发出稀里哗啦的响。
“喂,你还有没有,那个,别的什么武器?”她有些不好意思,因她想起那把掉在暗渠的餐刀。
纹枭从身上摸了半天,摸出把尖刃匕首来,见少女接过手去,拔出布有深深凹槽的锋刃,他忍不住小声提醒,“这个
你一定会后悔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