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毫不犹豫赶向庶民营的黥徒才能博得一线生机。
“这是为了昭示尤弥亚的仁慈,只要黥徒甘愿接受管辖,它是不会赶尽杀绝的。”晷是这么说的。
话是这么说,一路穿行跑过街道,两旁雪地尽是身首异处的黥徒尸首堆迭,林瑰夏怎么也没法将做出这一行径的家伙同“仁慈”联系到一处。
她嘴里犹小声念着,“七进一,左转九十度,然后是……右前——”
冷不防纹枭开口问道,“你既然一心想逃出安全区,跑去刚才的暗渠做什么?”
冷不防被纹枭打断,她想也不想地回道,“去找老朋友道个别,你放心,那个老朋友并不是人,它……糟了!”
一脚踏错,眼前瞬起一片白雾状的虚茫,冰冷锐利的触感自颈间传来,那是种难以名状的冷,只一瞬就令人血液凝固,被牵引着踏进安全区的纹枭闷哼一声,毕竟实战经验丰富,见状后退了半步,借着后仰之力拉住林瑰夏,也彻底失了平衡,两人一前一后倒在了地上。
寒冷刺骨的雪地,若在平时碰都不想碰一下,然而鬼门关前走上这么一遭,就连这被体温烘得微微潮湿的寒意都惹人怀恋。纹枭躺在地上,说不好生死的一瞬,心里喜悦更多些,还是惊惧更多些。
丹雀死了不过两年,他都已经快要记不清她的脸了。
只在面临生死的一瞬,记忆里早就模糊的丹雀的脸,突然清晰了那么一下。
单眼皮,眼角微微垂着,看起来有点单薄寡淡,像朵还没盛开就蔫了朵儿的花。丹雀不爱笑,他其实也只见过她大笑过一次,具体因为什么笑,他却早已忘了。
她死掉的样子却怎么都忘不掉,特洛斯圣裁的致命射
地狱冥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