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誓不罢休的执拗,与之相反的,敲门的响声却是富有节制的。
“进。”门内终于有了回应,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。
这是一间没有光的房间,窗帘布是厚实的暗红丝绒,光照一丝一毫都打不进来,灯也是关着的——没有光照,没有气味,没有空气流动,比起房间,它更像阴暗的洞穴,抑或是死人的棺材。
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暗处,当门被打开时,门外的光映入房内,也一并点染他的轮廓,依稀显露出一张清雅耐看的脸庞,乍看未免有些文弱,细看却格外有种惹人迷惑的气韵。
然而包括何辉舟在内的大多数人却不敢去直视这张脸,欠身的同时,他恭敬递上一枚封好的文件夹。
在通讯科技日新月异的银星上,人类至今没有摆脱纸笔,定是因它们功能精准且擅于保持缄默,就像此刻,这封经他之手却封存完好,其中的字他半个都没看过。
昏暗的光线下,那人随意翻阅起文件,薄薄几张纸,自他的手上发出翻折声,听在何辉舟耳中,却刺耳异常。
“奥德姆布亚——”青年思忖的自言自语让何辉舟心惊肉跳,他惶惶然地盯着地板,听着青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。
“既然消息能传来我这儿,那位也已经知晓了罢,我总算是明白了,他为什么甘冒风险把贝洛斯特的部署提前了半年。”
以那个疯狂男人的执着,消失已久的缪斯一旦出现,断不可能放弃,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。
思及此处,青年以指腹在尖锐的纸侧划动,“这倒是个机会,让咱们能在那位眼皮底下添点乱子,试试看厄雷蒙特是不是真的那么坚不可摧。”
这话题实在太敏感,何辉舟保
又三年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