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让身体更加敏感的东西,他的舌尖滑弄着阴蒂,快感是从体内流出体外的浪潮,把她狠狠钉着洁白的床上,那是她的十字架。
在她愣神的片刻,他脱掉上衣,她几乎立刻就发现他背后的纹身。
“你背后?”
他转过身来,让她看得更清楚,是一个圆形,不是很大,在后颈上。
“为什么要纹这个?”
“本来想纹柿子的,后来纹身师说露出来会很奇怪,就只纹了一个圆。”
“什么时候去的?”
“就上个学期。”他一边说一边脱掉内裤。
勃起的性器顶端是鼓胀的龟头,她下意识扭过头。
对方进入的温柔又缓慢,硬邦邦的东西进到身体里来的感觉很奇怪,没她想的那么疼也没她想的那么爽,只是很单纯的异物感。
才刚进入头部,已经被里面荔枝似的嫩肉夹吮得脖子青筋暴起。
当他撞击变的猛烈,呻吟被顶的支离破碎,让她觉得自己是狂风中飘动的芦苇,水液相撞的声音。
她的腿不自觉盘上他的腰,像凌霄花一样攀附一个更合适的位置。
她被他顶到一块软肉,内壁蠕动紧缩,克制不住的浑身颤了颤,被她夹的快感从尾脊骨窜到脑门,在酿成惨案的前一秒拔出来射在她的大腿上。
他的呼吸灼人像火焰烫的她瑟缩了一下。
这个年纪的男生好像又用不完的精力,中场休息五分钟,从刚刚提进来的超市袋子里拿出安全套,又卷土重来。
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下雨了,雨声打得就像一堆碎玻璃往下掉,城市就像摇摇欲坠。
屋内的人突然翻起身坐在他
柿子饼(3)(纯H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