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的对象,很多人活着就被迫成为别人的谈资,即使他们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群体是笼子,人关进去就变成兽了。
就在这时,她远远看见卞哲在马路对面挥手和自己打招呼。
“柿子,是不是有人在叫你啊。”
“对啊,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你。”
“诶,是不是对面那个男生啊?”
“什么?没有吧,你们听错了吧,我不认识他。”她匆匆看了一下低下头否认。
她那个时候十二岁,为了不把自己的名字和早恋这个词挂钩成为明天他们聊天的对象,于是在一群不怀好意的女生面前急急忙忙撇清自己和卞哲的关系。
陈柿子知道马路对面的卞哲知道自己看到他了。
没人再喊她的名字。
好在卞哲这人不记仇,她稍微哄一下他,两人又和好如初。
只不过正在他们玩两人大富翁的时候,外面的正常声渐大起来。
“卞浩东你自己在外面做了什么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…”
“你他妈有完没完,一回家就知道…”
“你有本事别回来…”
“我要不是为了儿子…”
“你就会拿儿子当借口…”
“你不要转移话题…”
房间外面的声音大的已经可以清晰听见争吵内容,卞哲投骰子的手僵在空中。
突然他好像轻蔑又好像自嘲一样笑了起来:“很吵吧,本来之前只是一两个月吵一次,这几天天天都吵架。”
“没有,你不要…”
“口口声声说为了我,其实他们根本没考虑过我吧,两个人都一样,高兴了就回家看看我,给点钱,不高兴
柿子花(6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