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都是我们应得的天罚,这诅咒将伴随我们祖祖辈辈,生生世世,直到死亡,方得解脱……”
原来,所谓的瘟疫,只是诅咒中的一环,据老太太所言,这村子里的孩子们大多不太正常,也是天谴带来的苦果。
难怪祝真一路走来,所见人丁凋敝,村民寡言少笑,空气中似乎永远覆着一层沉重的绝望与无力。
她以为的、庇佑村民镇压瘟疫的神明,实则亦正亦邪,恩威并施。
一切苦难皆由它而起,苟延残喘亦拜它所赐。
怪不得大家对那尊神明都是又敬又怕,怪不得祭祀它的方式如此血腥残忍,却无人敢提出异议。
得到了自己需要的关键线索,祝真礼貌地和老人道别,走出几步,忽然想起件事,回头问道:“阿婆,我还没问,您贵姓呀?”
“姓李。”老太太慈眉善目地答她,神色间没有一丝不耐烦,甚至多唠叨了两句,“咱们村除了几个少见的姓,不是姓李就是姓林,往上数几辈,大多都是本家!”
祝真了然,和她挥手再见。
如此,孩子们有问题的原因也水落石出。
村子经过瘟疫之后,余下的人口本就不多,又不与外界往来,交往圈子有限,观念落后陈旧,为了繁衍子嗣,少不了近亲结婚。
一代两代,可能还显不出什么,几十年过去,亲上加亲,致病基因迭加,恶性循环,畸形儿的比例自然大大提高。
而这种现象落在愚昧不开化的村民眼里,却更增加了“诅咒”一说的可信度,令他们自我洗脑,行为强化,对神明的存在深信不疑。
不远处的田垅上跌跌撞撞地跑过一个孩子,那孩子五六岁左右,额头突出,眼
第二十七章被诅咒的村庄(二合一大肥章)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