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成鸿鹄志愿。
当我将一桩桩一件件往事讲给大帅听的时候,看着那双空洞浑浊的眼睛里涌上来的无尽悔恨悲痛,我莫名地觉得很爽快,不仅要让大帅知道,而且要让他后悔一生。
我坐在少帅的书房里,看着她看过的书,读着她写过的字,用着她拿过的笔,戴着她戴过的帽子,用着她手下的兵,很快就夺下了欧镇的半壁江山。
山河一统,愿望已了。她的石像,矗立在民大广场和总统府,她的名字,被无数人所熟知,不管在以后多少年,都是如此。
而我,带着她唯一留给我的照片,辞去了一切职务,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街道空坐三天,亲手将针管推进自己的血液肌肤里。
没了她,要这世界又有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