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断往外面流血,血腥笼罩全身。甚至还有伤得严重的,脖子上都有着大大小小的血洞。有的已经草草上过草药,更多的是没有经过治疗的兽人,大部分人奄奄一息,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,似乎已经在战斗中耗光了所有的力量。
受伤的兽人身边,聚拢了一些非兽人家属,他们哪里见过兽人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害,一个个被吓蒙了,更有一些人放声大哭,悲恸不已。
呼声、吼声、树木倒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,骆寻这个对部落毫无归属感的人都不免动容。自然的法则如此残酷,优胜劣汰,经过多少苦难才杀出一条生路,片刻之间,就要被摧毁吗?
身边的果宁身体紧绷着,无助又彷徨,他四处张望,希望看到自己刚刚成婚的兽人伴侣。可他又不想这么快看到伴侣,毕竟现在被抬回来的都是负伤的人,他不想他受伤。
矛盾中,三人已经走到战场前线。
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浓烈的气息齐嗖嗖从鼻腔挤入肺部,铁锈腥味厚重得让人无法呼吸。前面站了几排非兽人,双手都紧紧攥着放在胸前,身体往前倾,毫无血色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恐惧。有几人的眼睛里盈满了要落不落的泪花,紧紧咬着的嘴唇也渗出血迹。恰逢早上刮大风,呜鸣的风声吹在耳边,像是嘶哑的哭声,吹进了每个人的心底里。
有人见果宁来了,把他拉到了前面。骆寻也想挤进去,未果。他踮起脚尖,试图看到外面的情况——仍然未果。太矮了。只能勉强看到最前方围了一圈兽人,一方面保护铮子兽冲过来攻击,一方面防止非兽人不受控制冲出去误伤自己。
骆寻抬起头,见右前方有一间木屋,外面爬满了藤蔓,连门上也长满了
想睡美攻又不想负责怎么办_分节阅读_41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