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父再不待见李母,这儿子也是亲生的,随即扔了句:“知道了!”就挂断了电话。没几分钟,李父就出现在教导处门口,边开门进去边骂骂咧咧地说:“怎么了?哪个不长眼的又惹了我儿子?”
君枵将笔盖收好,抬头看向李父,似笑非笑地说:“李总,别来无恙啊。”李父一看到君枵脸上的表情就僵了,他们这些不干净的人最怕看到的就是君枵了。
李父随即换上一副笑脸:“君大律师,您怎么在这儿?”君枵起身:“没什么,刚接了一个案子,碰巧和您家人有关,聊聊?”李父瞪了一眼在旁边一声不吭的李母,随后笑着说:“好好好,城东最近新开了家餐厅,赏个脸,咱们过去聊?”君枵拿起文件:“那我就,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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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教导处,居止向宋临微微弯腰:“宋老师,麻烦您了。”宋临连连摆手:“没事没事,你们快回家吧。”
居止和君辞并肩在路上走着,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,君辞脸色有些阴沉,低着头闷不做声,居止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来,站在君辞面前,和他面对面。君辞被挡住,有些茫然地抬起头:“怎么了,居小止?”居止抬手轻轻地用指尖碰了碰君辞的嘴角,轻声说:“君辞,别生气了,笑笑。”
微凉的指尖划过嘴角,君辞先是怔了一瞬,随后反应过来,眉眼弯弯:“嗯好,我不生气。”居止见状也弯起了嘴角,随后就放肆起来,两个人站在没人的路旁肆无忌惮地笑着。
良久,居止抬头看向天上的太阳,早上九点钟的太阳,还没有那么刺眼,却很温暖。君辞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几分钟后,一道清清凉凉的声音传到君辞耳中:“
大姐姐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