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声音很轻。
仿佛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可谁知道这些言语后面,是个紧咬牙关的灵魂,用他的方式维持着这个家的平衡。
纵然有些不圆满。
但他依旧拼尽全力努力着。
能忍的,不能忍的,他都一一咽了下去。
受了委屈。
也没办法表露出来。
因为两位老人还在,他们都八十多了,已经到了经不起小辈折腾的年纪。
还有他儿子的事。
李然从记事起,脑海就没有母亲的形象。
如果秦暮雪不回来也就罢了,可她回来了,李牧真的冷着心肠不给儿子去见吗!?
谁都喜欢由着自己的性子活着。
李牧不喜欢吗!?
他也喜欢。
可他不能,因为这个家都靠他在维持。
甚至与。
生个病,他都要硬扛着身体,去工作去接儿子去做饭,没有一件事是他能逃避的。
世界上最难的事。
莫过于谁都要靠他,他却靠不了任何人。
世界上最痛苦的事。
莫过于付出了最多,却换不来别人一丝的理解。
世界上最可悲的事。
莫过于受了很多委屈,却换来一句“太怂,窝囊”的评价。
李牧接着道“说实话,我要是个狼心狗肺的人,也可以活的很潇洒,也可以率性而为,翻脸吗?掀桌子,砸碗,谁不会啊!?我干嘛要活的那么累,白天上班,晚上还要做饭带孩子,星期天还要回来看一下爸的身体状况?”
说到
第65章 自然就会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