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我和你结婚时,什么都没要”
秦暮雪说的催人泪下,都将自己感动哭的,眼泪稀里哗啦的往下流。
捂着嘴唇指着李牧,道“生完儿子,儿子换下的尿布,你拍着自己良心说,你妈洗过没有!?”
李牧脸都紫了。
是。
有一部分秦暮雪说的很正确。
她和李牧结婚确实没要房要车。
可她妈要了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礼,按当时宁阳市三千多一平的房价来说,这笔钱足以买一套两室一厅小户型了。
还有儿子尿布问题。
也是秦暮雪要求太高,李牧母亲徐梅达不到标准,不要她洗。
洗衣液浸泡两个小时。
再倒点防掉色的白醋,之后用手搓,不许用洗衣间或搓衣板。
李牧母亲徐梅每天忙着做饭,打理家务事,哪有时间受儿媳妇这么折腾,所以尿布最后还是李牧洗的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更不堪回味。
“做了一个月月子,我一顿饱饭没吃过”
秦暮雪哭的泣不成声。
旁边一位女警察大概被秦暮雪的话触及到内心最柔软的地方,规定时间到时,不仅没带她离开,反而从口袋掏出一包面纸递给她。
李牧现在已经气的说不出话。
他知道,就算他将秦暮雪跑掉的事说出来,大抵也得不到周围人的同情。
甚至还觉得她跑得很正确,很合情合理,嫁到这样家庭里,不跑才怪。
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。
果然擅长说昧良心话,做昧良心事。
吃不饱饭。
第53章 靠天吃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