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罗麦和李奕杰均看得出来她是真后怕,罗麦刚想宽慰她几句,就听身边的李奕杰问。
“你说郝晨最近不太正常?”
陈医生一愣,以为他们要追究郝晨帮买百枯草的行为,她慌忙解释:“只是有一点点,郝晨做事很认真的,你看她为了存钱整容一直从早忙到晚,她是个好孩子,你们别……”
“不不不,”李奕杰打断她颠三倒四的话,说明道,“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想问问郝晨不太正常的原因是否与海燕有关,我听我的同事说郝晨曾找你说过当时毁她容的人里有海燕。”
陈医生被他问的有些卡壳,她想了想带着二人回了楼上海燕的病房。这时的海燕正在包扎手指,刚刚她和陈医生掰郝晨嘴的时候把手指塞进她的嘴里了,这下惨了,她的手被郝晨咬破了,方才罗麦他们看到的郝晨嘴角的血迹其实是海燕的血。
“还好我没艾滋病,”海燕接过郝晨递来的创口贴忍不住说她,“如果我有艾滋你就死定了,存钱做手术什么的只能在梦里出现了。”
郝晨没脾气的站在她身边点头微笑,海燕说了两句没了继续的心思,她摆摆手说我要睡了,便打发郝晨走了。
郝晨出门刚好瞧见李奕杰三人,她歪头看着他们,在陈医生招手让她过去时她赶忙上前。
“陈姐,汪泉怎么样了?”
陈医生摇头:“不知道,我不太懂心理治疗。”
郝晨嗫嚅了一下嘴唇,而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陈医生对她这幅模样是又怜又恨,怜的是她小小年纪经历这么多,恨的是她从来不为自己打算,就连存钱整容这个目标还是她给郝晨立的。
郝晨不知道陈医生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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