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一时刻，助理的声音响起：“霍灵——”
她合上名册，道：“恭喜你，取得此次珠宝设计大赛初试第一名的成绩。”
什……什么？！
众人惊。
沈芊芊俏脸在一瞬间变了颜色，眸中透出不可置信的光芒。
第一名……
怎么可能？！
林楠嘲讽的表情僵硬、凝固在了脸上，宛如混合了五颜六色的调色盘，霎是精彩！
初试第一名，不是沈芊芊，而是这个霍灵。
而她刚刚才嘲讽完霍灵……
这速度，用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也不过如此了。
林楠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人抽了一记耳光，火辣辣的疼痛。
其他人回过神来后，纷纷恭喜明歌：“霍小姐第一名，真是了不起！”
“关键是人家这任庭前花开花落，宠辱不惊的气质！”
“不像某些人啊，恨不得炫耀得天下人都知道，结果才只是个第二名……”
沈芊芊俏脸微寒，剜了林楠一眼。
林楠咽了咽口水，忍不住呛声道：“这才只是初试而已，第一名有什么了不起，瞧把你给得意的！”
明歌精致纤眉往上一挑，语调懒洋洋地出声道：“某些人的脸，不疼么？”
她不是性格刻薄的人。
初试第一名，意料之中，没什么好得意炫耀。
只是这个林楠自打嘴巴，反复无常的行为——太过丑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