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“喵——”睡梦中的小野猫突然被惊扰,仓皇地从角落窜了出来,擦过了路口男子的裤腿。
男子厌恶地皱眉,一脚踹开了小猫,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窗户,见房间内的台灯依旧亮着,冷哼了一声。
曾雯坐在沙发上生了很久的闷气,但细想了想,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刺激儿子,于是上楼敲了敲儿子的房门,怎么叫都没人应。
江毅闻声上楼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儿子不开门,会不会是出事了?”曾雯摇了摇门把,还是推不开,正打算拍门的时候,被丈夫拦住了。
江毅拉着妻子的手,看着门缝里透出来的光,低声道:“估计儿子是在学习吧,他在家里不会出事的。”
曾雯只好作罢,下楼的时候见后门竟然是开着的,纳闷喃喃道:“奇怪了,我之前忘记锁了?”
她朝门外张望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不对劲,将门重新锁上,略有些生锈的门板合上时传出嗡嗡响声,在夜里很是明显。
江昔言从拐角后探出头,他刚才出门的时候,不小心惊到小猫了,屏气躲在这里藏了许久,确定路口的人没有注意到这里后悄然离开。
出门前,他将台灯放在了水盆边,用一根绳子牵着。绳子底下有一小块蜡烛,只够燃烧两个小时。
不出意外,绳子会在一个小时内被烧断,没了支撑的台灯会掉进水里熄灭,蜡烛到时间也会燃尽。
保证安全的同时,他需要制造自己还在房间的假象。
前往常坪村的末班车,路灯冲车窗透进昏暗的车厢,照在了江昔言的脸上,只见他的眼神满是坚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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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龙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