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仍以他们这一系为大宗,既是开了头,十有八九就是夷族的血腥结局。
既然反抗与否都大可能是同个结局,谢昆庆幸老父上了年事仍未失果决,孤注一掷或许尚能有一条生路。
百感交织,心潮汹涌,谢昆时而愤懑难平,时而又憧憬起尘埃落定后,能与子玉远走高飞,再不闻问这荒诞世间事。
怎想得还未熬到日落,谢昆忐忑焦躁中竟是迎来了父亲谢濂的登门造访——当迎客小校把自称大崇恩寺和尚、前来化缘的灰袍老增带将进来时,谢昆一瞥之下目瞪口呆,半晌回神,连忙跪倒,向谢濂行礼。
谢濂显也是极为自己这身装扮而狼狈,他边挥手边斥骂谢昆,怪他摇摆不定,优柔寡断,才致谢家上下遭此横祸,谢昆垂首跪立,不敢有半句辩驳。
等骂了个痛快淋漓,谢濂才向谢昆道:“我如今要赶去向城中的几位同僚府邸道明情况,以拢人心,你可先行集合人马,分出一支,专供传昨夜吾家族惨事为用,当去的人家我已写好,你一一对照着,莫要遗漏。”
他边说边从僧袍袖中取出一卷纸轴,递给谢昆。
谢昆恭恭敬敬地接过,谢濂催促道:“事不宜迟,赶紧去办。那小子为了个叛贼要置我于死地,我不能轻饶了他!”
眼见谢濂转身便要离去,谢昆一时气血上涌,霍然开口道:“父亲!若此遭旗开得胜,您便同意儿迎娶子玉吧?”
谢濂脚步一顿,猛然回头,脸上黑气乍现,“嘿嘿”一笑,倏然扑上前来,照着谢昆的双颊,左右开弓,各一个狠狠的耳刮子,打得谢昆踉跄后退,眼冒金星,两腮即刻又痛又热,如遭烈焰炙烤。
他不由自主地用空闲的左手捂脸
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节阅读_132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