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可信之处,除去那海玄能不假思索地道出“太上皇”前尘旧事外,还有李朗的出身——赵让身在南越,也早听过些许传闻,有所谓今上嗜血阴毒,出身不正之说,而李冼对三皇子的漠视朝野上下、宫廷内外人所共知,难道海玄所说,确是真相?
这些谜团郁结在赵让心间,天明之后却不容他再多思。
昼来参拜,皇族宗室成员大多到场,由太后领头,赵让居于末处,遥看海玄在李朗面前合十为礼,亦步亦趋,不越半点雷池,只觉所谓世外高人,不过如此。
法事闹腾到日暮时分方才收场,诸尊客与众僧俗各就其位,恭送皇帝大驾前往练湖。
此行只有皇帝李朗与赵让等人,因天色已渐晚,太后欲明晨再上香祷告,而太子体虚忌讳受风着凉,故而并未随同。
练湖的位置在金陵城北,车行缓慢,等快到时,天空已是繁星点点,变故正是在那将暗未暗的时候发生——
赵让先是感到车辇忽而一震,稍纵停将下来,一把大刀从前方穿过门与帷帐直插进来,与此同时,车外响起不止一人的怒吼:“护驾!护驾!”
大刀收回,换了个方向再次捅入,赵让见机闪电出手,两掌一合,夹住刀身,往外一推,再往里一拖,对方猝不及防下吃下一招,手劲顿时松懈,赵让趁势加足力道,将大刀夺下。
利刃在手,他毫不犹豫地踢门跃出,大刀从上劈落,那堵在车辇前方的刺客惨呼一声即刻倒地。
李朗所乘的是人力负担的步辇,极好辨认,赵让在另一道刀光划向他的空隙,临危觑了眼皇帝步辇方向,那处果然刺客人数最多,战局最烈。
随驾的禁军分了约莫一半给留在大崇
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节阅读_125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