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几与太子同高,柔声问道:“为什么?那小姑娘惹你生气,你不喜欢了么?”
太子又是微微地摇头,两手探出被褥来,齐齐握着李朗伸过来的右手数指,辛苦地道:“不是。我不要她做妃子,那样阿玄太可怜了。”
他说着话,止不住眼泪滑下了眼眶,李朗见状,用另一手手背为其揩干,轻叹一声:“父皇都依你就是,只要你快快好起来。”
太子应了声“是”,终是体力不支,精神疲乏,不多时,便在李朗的陪伴下再次睡了过去。
李朗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来,吩咐太子贴身随侍和值班御医加倍照顾和密切关注太子病情外,便行离去。
人到了殿外,皇帝不觉将佩玉取出,重握于掌间,伫足仰天。
太子这般年幼早慧,实出他所意料,谢皇后之殁只怕是让那孩子痛入骨髓,惊惧不能形容,才有拒绝那赵家小姑娘为妃的执着,是深怕他口中的“阿玄”也重蹈母后覆辙么?
论及宅心仁厚、体恤他人,太子倒是远在李朗之上,更是其母所不能及。
李朗苦笑,原来自己的怯意,是出于对亲子未能生长于父慈母爱中的愧疚,是那自太子降生迄今才滋长了一星半点的父子天性在作祟。
而唤起这天性之人,不正是那年初遇的少年武将么?
李朗再次察觉,他无法下手除去赵让,无论魏一笑等臣属如何撺掇,他仍是做不到,于是便只有容忍着那人心携隐秘留在身边,直到——
魏一笑自有求觐时必得通报的特权,皇帝近侍不敢怠慢,疾入内室,惊醒了犹自冥思神游的李朗,他闻报精神大振,忙唤魏一笑入内,未及开口发问,禁军头领已然下跪禀告道:“臣有
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节阅读_124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