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,也不是她一个女子的娇躯弱体可承载,否则,置天下男儿何地?陛下苛责痛斥,是另有所感吧?”
李朗目视着侃侃而谈的赵让,半晌不能言语。
赵让却似起谈兴,向李朗慨然而笑道:“陛下熟知古史,也当知前朝匈奴单于冒顿的‘飞鸣镝’的轶事吧?”
“略有印象。”李朗勉强道,他盯住赵让,隐隐猜到赵让的用意,却是忐忑犯难,不知是否该出言截断。
史书有载,冒顿为太子时,不为其父头曼所喜,有意废储,将他派至月氏国为质,继而发兵攻打月氏,欲借刀杀人,除去冒顿。冒顿冒险偷得千里马,侥幸逃生。
后头曼见冒顿勇壮过人,遂封其为万骑长。其间,冒顿制造出一种名为“鸣镝”的响箭,并令随从:“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。”
从此出猎时,凡冒顿鸣镝所射,随从但有不从者,皆被斩杀。
继而,冒顿分别用鸣镝射自己的宝马、爱妻,有不相从者,尽数立斩。
最后当冒顿以鸣镝射向父亲头曼,随从如其所望,同样争先恐后,纷纷放箭,将头曼单于杀于马下。
赵让略述毕此事,扬眉而笑,语气淡然:“成大事者,却要纠缠于儿女情长,盼什么比翼连枝,招致国破家亡,岂不是理所当然么?”
“静笃!”李朗再难按捺,勃然变色,他用力握紧了拳,咬牙笑道,“照你这番说辞,是不是他日你也可手刃至亲,以求成事?”
“不,”赵让坦然,一笑低声“臣从不求丰功伟业,只是陛下……”
他似也哽了声,眉头紧蹙,垂眸片刻,轻轻摇头,仍柔声向李朗道,“帝王业,千古事,陛下自是深知孰轻孰重。”
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节阅读_10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