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静笃相关之人的消息。”
“谁?”羽仙打起精神,追问,“贵妃的家人么?”
“你可知就在两日前,卧病不朝的谢濂谢尚书,悄无声息地纳了个新的侍妾么?”陶公子不曾正面作答,牵起另一事的话头。
这老尚书的风流韵事不曾广传于众,也是谢府管事家丁在陶公子的船楼内,沉浸于温柔乡中,酒酣耳热后的笑谈,经训练有素的欢场姑娘巧言如簧,便将这桩事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
据说那女子年纪甚轻,不过十五六刚刚及笄的模样,生得清秀俏丽,身姿柔媚——只是来历可疑,据谢濂贴身服侍的家人说,那女子脾性暴躁,极不好对付。
谢尚书与其同欢那夜,还得是将女孩儿双手捆缚,强灌了迷情药物,才算得手。最初还不敢把那塞口的衔木取下,一拿下来,女孩便是声嘶力竭地痛骂,还张口就咬,别说谢尚书年过半百,就是旁边帮忙的家丁身强力壮,也颇费了番功夫。
只是后来药效发作,那女孩儿再刚烈贞洁,也无气力抗争,然而屋外之人听得她声声哀嚎,竟都心生恻然。
羽仙也是年轻女子,听闻这惨事怒意顿生,然她明白自己一来无能为力,二来木已成舟,强压下恶心不快,问道:“这事与赵……贵妃有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没关系?”陶公子皱眉轻叹,“据说那谢濂行事之时,嘴里仍不忘冷冷地嘲弄:‘你大哥杀了我儿,你就该得这报应!他日你要替我生了孩子,你大哥九泉之下,也会放心的!’。”
这话陶公子说出,配以他有意狰狞的笑容,羽仙听得不寒而栗,她张口结舌,一时半会发不出声来。
难道那少年女子,竟然是赵贵妃那个
琴瑟在御,宠辱两忘_分节阅读_10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