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君子之道,只是谢家势力不小,若人心不服,保不定有人要浑水摸鱼,借故生事。
册封赵让,且是仅此于皇后的贵妃高位,李朗实有激怒谢濂之意。果然,此举令谢濂这三品大员、尚书之首再次告病,拒不上朝。
李朗担心谢濂绕开朝堂,直接在后宫借谢皇后之力加害于赵让,除去暗中遣人保护,自己也常去地坤宫打探虚实。
令他啧啧称奇的是,谢皇后一改前貌,闭口不提赵让之事,纵是李朗率先提及初封贵妃泰安宫觐见不合礼数一事,谢皇后亦避而不谈,顾左右而言他。
李朗查探之下才知赵让曾主动求见过谢皇后,过程如何无人可知,据说当时殿中只留有皇后与其陪同入宫的乳母,还有内官一名,而那内官就在当日便得痢疾一命归西。
这当然不会如此巧合,李朗闻知后心头略沉,他记得那就是与赵让剖心未成同日,他驾临承贤宫,见赵让盛装出迎,还曾问起,却被赵让欺瞒而过,且他们共处良久,赵让对此事竟是只字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