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新意。”
景安张望着身后方向。好半天,光影摇动。
“那是——”
轻盈又婀娜的少女由远及近的出现,雪酿就的皮肤,花填就的骨肉,墨描就的发绺,以致于那一身鹅黄色开衩及膝本该是平平无奇的棉质旗袍,无一处不晕着世间再美好不过的柔和。
对于自己携带入场的女伴,景安介绍的十分正式:“明珠,是我正在交往的女友。”
“这样,我当是景家小子准备的宝贝。”李大帅道。
“的确是个值得藏着掖着的宝贝。”景安到底不是一般惯于安乐的公子哥,“她脸皮薄,若以宝贝论,应算是我好不容易请过来的女菩萨。”
李大帅问:“是哪家的?”
“是甜水巷明氏伞铺的小姐。”景安格外护犊子的作答。
得知明珠十六岁芳龄,尚念女子学校,“算哪门子的小姐。”李大帅笑。
山外青山楼外楼,人中龙凤尽风流。
席间其他人皆各有千秋的体面皮囊,不逊色于景署长膝下的兄弟二人。
景安正式介绍勇敢挽上自己的明珠。
“大哥。”明珠跟着叫人。
“人如其名。”冯景开的目光锋利如刃,好似她已沦为砧板上的肉。
二人落座最下首。
贴心的景安替明珠铺开餐巾,所谓礼仪,不过是姿态好看最要紧。
夜,众人进客厅吃茶。
从天南谈到地北,从五行论到宇宙,谁不是见多识广的学问人。
明珠立在一座珐琅落地花瓶后,继续当哑巴。
“你是想今后都躲着我么?”
景安抓住她软和的手心。
“要不
“将她两团肉的形状摸了个透”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