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多想了些,就很有可能会打压黑衣旅。不过本来也是在打,不过是打完还会给颗糖而已。
刘承在知道这个消息之时,心中一沉,他担心的事情,还是发生了。
与柳静水那日所说的一般,刘文并不是他的亲哥哥,而是刘夫人旧友楼心月之子,裴家遗孤。
裴家当年因淮王谋逆一事受牵连,却是实实在在的冤案。淮王为了保下当年的安王,便把裴家给推了出来,裴家满门就只剩下了还在襁褓之中的裴文一个。
斩草要除根,永安王生怕裴家留下来的那个小孩以后会来碍事,之后二十多年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。可刘家一直把裴文护得好好的,十多年都没有消息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事还是被人给知道了,永安王便多次派人暗杀裴文,有一次险些让在裴文身旁的李擎苍丧了命。
那么多年的冤仇,裴文怎么可能不恨淮王,不恨如今的永安王。
许是当时永安王还激了裴文一把,裴文一时没能控制住情绪,便动了手。
这事原本能压下去,可偏偏随军的监军是国师一派的人。
白纠还活着的时候,便与国师一派交恶,如今他死了,国师倒还活着。这两边本来就是政敌,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,监军怎能不煽煽风点点火。
害怕圣上震怒,刘赟和李擎苍商议之后,先拿下了裴文,一起押送回京。又劝他服个软,回去了就跟圣上请罪去。如今他们应该已到京城,也不知那难以捉摸的小皇帝会怎样待裴文。
刘承知道,自己若是回去,至少能让小皇帝的疑虑少一分,无论是对黑衣旅还是对刘家,都是好的。
随后他去找药王言明,请药王在自己走后时常传信将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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