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干伤天害理的事呢,”
她桀桀的笑着,像是在诉说一件非常高兴地事,“我就把她关了起来吗,就关在刘家,就在我隔壁的那个房间,你每次跟我回娘家,她就在咱们隔壁听着。”
“你跟我干了什么,她那边儿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顾占轩抖着手,额头上青筋乍现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似乎下一秒,就要砸到刘梅的脸上。
他跟刘梅刚结婚的时候,是刘家出钱在外面给他们俩买了一套公寓。
那会儿刚刚开始创业,他对住的什么都不讲究,也因为拿了刘家的钱,每次在刘家人面前,总觉得站不起腰板。
所以刘梅要他做什么,他基本上从不拒绝。
刘家别墅很大,四百平米的三层小洋楼,至少在那个年代,还是极其奢侈的。
他们几乎每个月会有一周的时间住在那里,偶尔来了兴致,也会做一些亲密的事。
可他怎么都不会想到,自己在那边跟她翻云覆雨的时候,自己的爱的女人却在隔壁饱受煎熬。
“那时候,孩子真是刺激呢,你现在想着,是不是也觉得心里特别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