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塞给他，“再来！”
厉先生笑了笑，接过手机，继续陪着老婆玩这么无聊的游戏。
一局还没结束，厉先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，他起身拍了拍莫烟的肩膀，低声道，“乖乖坐着，我接个电话。”
厉先生拿着手机走到僻静的地方，才按了接听，“人走了，就在刚刚。”
莫烟无聊的撑着下巴，看着厉先生的背影发呆，他已经讲了好一会儿了，离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，这通电话，似乎没完没了一样。
她叹了口气，拿过手机，打开微信，发了条语音给庞佳一，“陈大夫，干嘛呢？”
庞佳一很快就回复过来，“查房呢，你呢？到云南了？”
“没呢，还在机场，估计再有半个小时才能登机。”
“……到了那边，好好玩吧，什么都别想。”
庞佳一的语气，不太高涨，莫烟敏感的察觉出了不对劲儿，“一一，出什么事了吗？”
庞佳一过了十几秒才发过来一条语音，“莫烟，我觉得这事儿还是得告诉你，虽然我觉得这个时候挺不合适的。”
莫烟紧了紧手机，抿起唇，“你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“顾老师去世了，就在刚刚。”
莫烟怔了怔，半响都没说话。
“莫烟，我只是觉得你有知情权，顾老师的葬礼，应该就是这几天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好久，莫烟才“嗯”了一声，“谢谢你，一一，让我想想。”
她挂了电话，怔怔的坐在那儿，大脑里面乱糟糟的。
太快了，她本来还以为他会再坚持一段时间，没想到这么快就……
第三百八十三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