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的问道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他怎么不死!”
裴嫣然后退一步,跌坐在地上,哭得疯疯癫癫,“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,我的丁丁有什么错,为什么要让他承担,为什么!”
王曼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所有人,包括她在内,都是自私的,没有人有资格教训裴嫣然。
张晓岚站在楼上听着这些闹剧,一瞬间只觉得无比的嘲讽,同时又觉得痛快,断子绝孙,可不是吗,断子绝孙……
童俊然在旁边沉默了良久,才开口,“嫣然,这件事是我瞒了你,我对不起你母亲,可我已经后悔了,我想在你身上一点点将当初犯下的错弥补回来,难道这也有错?”
他沉着脸扫了一眼王曼,尽量放柔声音道,“如果她不说,这个秘密我会保守一辈子,因为在我心里,就是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,你难道都没有感觉吗?”
王曼冷声笑道,“你可真好意思说出口!”
童俊然在商场上混的时间太久了,早就练就了一张铜墙铁壁一样的嘴脸,为了利益,这会儿不觉得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