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在诉说一件完美与优秀的工具,我很明白她们应该与我一样,都是失去自由与人生的人,且都没有名字,唯有死物的字母能够称呼,从太繆话中得知,她们是从小就被太繆当做杀手培养的吗。
如此说来,两人站在一旁始终是位看客,静静冷眼旁观着,未曾吐露半句话,我至今还没听闻她们的声音,她们确实是像一件纯粹的工具一样,眼神里看不到一丝情绪,仿佛是冻结的湖水,冷彻透底。
“如何?你或许会成为下一个令我满意的杀手,也可能会半路夭折,但我还是更期待前者。”
哪怕任由太繆的手指随意挑弄,她们眼里依旧只有一层可以杀死自己情绪的冷酷,因为她们是一件收到命令或者指示时,才会做出行动的工具,太繆没下达任何指示之前,她们就宛如一台沉睡的冰冷机器。
即使是站着也掩饰不住冷冽逼人的气势,面具下的双眼仿佛一双寒冰宝石,散发出极为漠视的寒芒,身躯不经意间透露出冷峻的杀气,简直是在扼杀空气的靠近。
即便是面对日后可能会成为同伴的我,她们也没有一副欢迎的意思,光是对视,就令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