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就再也入不了那些超级仙宗的门。对于自己的干女儿,金光子很清楚方诗雨有多心高气傲,有多希望能够有朝一日成为那些大仙宗的弟子,若是就此毁了她的希望,只怕她心里接受不了。
金光子心里盘算着,知道这件事的现在除了方诗雨本人以及他和方长老之外,就只有秦宁四人。骆嘉誉到底是自己的亲传弟子,甘笑也是周长老的弟子,若是让他们对这件事守口如瓶也不难,难就难在秦宁和宁钦。若是他们抵死不认,只凭这两人的一面之词,估计也没多少人会相信。虽然此法不妥,但是为了干女儿,好像也没别的法子,只能日后对这两人多加补偿。
看着金光子眼神微闪,殊曼华已然洞悉了对方的想法,眼睛微眯,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刻录石,冷笑着说道:“下山之前师父就跟我们说过,世上人心险恶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所以我们房间里一直放着刻录石,就是为了一旦发生什么不好的情况,有刻录石将事情的经过记录下来,处理起来可能会方便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