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就跟睡着了差不多。
如果过去晃悠他,他就会睁开眼睛,眼里有很多血丝,眼神没有醉酒者惯有的迷糊朦胧,而是一种尖刻的锐利,那眼神好像能轻而易举地突破防线闯进人的心里,直勾勾的,让人避无可避,只能深深陷入其中。
殊曼华就陷进去了,歪着头望着那双深沉的黑眸,誓要将自己的身影永远地镌刻其上。
酒香味混合着清冽的沉香不遗余力地刺激着两人,那经过了长期的压抑和克制,在昨天才被挑明的感情,似乎直到此刻才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尽情地喷薄而出,将两人仅有的理智全部转化为最原始的冲动和热情。
衣服一件件被剥落,动作慌乱而急促,激烈的撞击声伴随着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略显压抑的呻吟,从软榻上转移到桌子边,再到床上,一路汗水点滴落地,酒香弥漫,沉香清淡。
这不是一场因为喝酒而引起的性事,两人都很清楚,酒只是助兴,说起来谁也没有真的醉酒,意识都还清醒得很,因为他们要清清楚楚地感受对方,感受彼此的碰触,感受有力的拥抱和紧密的贴合,感受强劲且渐渐达成一致的心跳,并牢牢记住这第一次从内到外的契合。
殊曼华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蛰伏在一个男人身下,攀附着对方的肩膀,仰着头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着达到高潮。身上黏腻的汗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敖钦的,小腹以下仍旧仅仅贴合,之前强烈的撞击让他的大腿下侧到臀部都是一片通红,现在仍有种麻木的痛感。
敖钦的手臂固定在殊曼华的身体两侧,肩膀上的肌肉线条绷了起来,坚硬如铁地护着殊曼华被迫摇晃的身体,而现在则是放在后者的腰侧,流连那柔韧的
拐个堕仙来双修_分节阅读_107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