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兄弟还在,娘也没瘫,儿子在上学堂。
还记得老爹拿着地契笑着拍他肩膀:”我们家要发达了,以后没准能迁到绥德,等我孙子大了,靠他,再把咱们周家迁到商丘,做豫省第一流的人家!“
他那时候年轻,同父亲一起满怀信心的畅想着光辉富裕的未来。
后来,他辜负了爹的盼望,还是窝在滑县老家做着不大不小的买卖。
可每次想起这间房子,他就仿佛觉得那日子没死,他们家的念想还有机会。
儿子不成,还有孙子!
祖祖辈辈,世世代代。”爹!“
家里人都准备好了,门口也有人按照暗号在敲了。
周老爷抿了抿嘴,点点头,视线从那水磨如明镜的青石板上挪过去。
坚定的走入了夜色中。
盼再见,你我都安好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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