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,好像被人用尽全力的踢了一下,她情不自禁的弯了腰。
想象中连绵的疼痛并没有发生,那一下以后身体便恢复了正常。
“难道?”她低头看了眼肚子。
还不足叁个月的小腹,平坦的没有一丝起伏。
胎动一般是怀孕后期,难道母子连心,它是在求我不要抛弃?
风声呼啸,吹得湖面泛起波澜,天高远阔,遗光转过身,一步一步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回到岸上。
她扶着湖边的一株柳树,泪水潸然而下。
风声低回,似乎在应和着她的哀泣,
这个十七岁的少女,只是太累了。
谁都在逼迫她,谁都可以逼迫她,她被剥夺了自由,纯洁,亲情,为了同学,如今竟然连死也由不得自己。
四个月前,她还是个无忧少女,而现在,她甚至即将生下第一个孩子。
那颗小小的芽扎根在了她的体内,攫取营养,日益发芽,她平坦的腹部将渐渐隆起,十月怀胎,将一个全新的生命带到这世界。
可是这世界啊,已经满目疮痍,人民水生火热,被侵略,被压榨,战争的阴霾更是时刻恐吓着所有华国人。
这实在不是一个美好的世界,就是她自己,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将会如何。
她无法保证将给这孩子怎么的生活。
况且,成长在敌营的孩子,未来又会长成什么样的人呢?
白天里,她说自己不舒服,早早的就回去了。
躺在床上,管将派了个仆人来询问她的情况。
小凤仔仔细细的答复了,那人走了。
等她回来,看见床上的遗光早已经闭上了眼睛。她便也轻手轻
静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