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是以为一公一母在那儿生娃娃呢,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俩公的。”
谢松青盯着他的眼睛,突然有些知道他想说什么了。
“你知道我那时什么感觉吗?我觉得那太不正常了,是很恶心的事。”李耀宗打了一个酒嗝,眯着眼朝谢松青笑了笑。
“可是我好像也成了那只公狗……”李耀宗抬起头,细长的眼睛里像是含着泪。“我怕是对你动心了……”
谢松青脑子里像是闯进了一蜂箱的蜜蜂,嗡嗡的叫嚷着,他想说话,但是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“你怕是很讨厌我吧,我今天神智不请了,你当我在说胡话好了。”李耀宗低下了头,站起身来想走。
“我又何尝不是。”,一句轻语落地像是惊起了一池水波,走到门口的李耀宗听到了这句话后,酒才是真正的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