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碎的酥皮月饼,拿高脚盘子装上了,放在了堂屋的大桌子上。
谢家不是什么显赫人家,逢年过节也不用大摆排位的上香祭祖,母亲在世的时候便告诫他,这人活着的时候对他好这才是实打实的,人死了就化成了灰,风一刮就看不着了,你再给他好吃的,好玩的他也享受不了了。这祭祖啊,最主要的还是讲究个心意。
谢松青便记住了这些话,将酥皮月饼都放好了后朝东方拜了拜说:“娘,爹。又是一年中秋,儿我还是旧模样,娘你不总是嫌弃我嘴巴挑嘴,身上不长肉吗?现在我长的多些肉了,可能是换了环境,个子也窜了一些。你和爹在那边得了团圆,想来也是挺乐呵的。”
说完这些话,谢松青抿了抿嘴,像是做了多大的决定似的,又继续说到:“娘,你从小就教导我,人活一世,得为自己活,你也从没强迫我干我不爱的事,我很感激。”
略微顿了顿又继续“我的心里有人了,可是……他也是男的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,可是,娘,我想抓住这个人,我想好好待他,你和爹爹会支持我的吧……”
谢松青不是的矫情的人,爹过世他还小,但也没流过眼泪。娘过世时他虽然开心,却也早就知晓了那是早晚要来的事。最终也是很平静的接受了事实。
可是在这个举国同欢的日子里,他和自己逝去的双亲坦诚的说出内心的情感,竟莫名的决定鼻头有些酸,眼睛里也隐隐泛了泪意。
他也说不清是何事使然,可能是迟来的思母之感,也可能是对自己心里压抑的不为人知的情感的无言的宣泄,又或是对彼情此感不确定的走向的担忧……
谢松青吸了吸鼻子,又悠悠的叹了口气,将桌子
教书匠与小农夫的田园生活_分节阅读_15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