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夫妇的事情,彻底惹恼了徐玉郎,安顺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
说来也奇怪,可能是因为习惯了,季凤青前两日还在马车上难受得不行,到了第三日,竟然习惯了。沿途风景优美,两个人在马车上看看山水,倒也不觉得烦闷。第七日,一行人终于到了雍郡。徐玉郎坐在椅子上,觉得这屋里都是晃的。
第二日一早,徐玉郎刚起身,孙知州就把户籍捧了过来。说来也巧,这雍郡城,只有一个叫安秀的女人,看生辰,正好是她要找的那个人。
“明日把她带来。”徐玉郎吩咐道。
孙知州点点头,也没多问。他在官场甚久,能从一穷二白混到今日,什么时候该张口什么时候该闭嘴,他比谁都清楚。
雍郡比汴梁冷得早,这个时候都已经下了两场雪了。一个小院子里,一位妇人从井里打了水出来,正准备洗衣服,就听见有人敲门。她擦了擦手,说:“谁啊?”
“知州府。”一个声音传来,“开门。”
那妇人先是愣了一下,忽然快步走过去,打开了大门。
“官爷是有事?”那妇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知州大人让你明日一早去趟知州府。”那个人说道,“至于什么事情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妇人唯唯诺诺地应了。
那人见把话带到了,也不久留,转身就走了。妇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衣裳也不洗了,直接去了屋里。
她走进内室,锁好门之后,从靠窗的柜子下面拿出一个锦盒,她按了几下,锦盒嘣地一下打开了,里面是一张发黄的宣纸。
那妇人看了许久,这才把盒子又放了回去。她叹了口气,该
第84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