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年。这段时间,咱家该如何自处?如果是个妹妹,那就更得久了。”徐玉郎说道,“娘亲在汴梁又生了一个,这个消息可是瞒不住的,到时候大房还不定怎么磋磨人呢。我若是去科考,一朝得中,托了座师,应该就是去翰林院这种清贵地方,熬上五六年,也再好脱身。”
徐老爷人捋着胡子没有说话。当朝以孝治天下,徐家那位若是不要脸面去告他一个忤逆,他真就一点招没有,乖乖地阖家回金陵让她磋磨,若是徐玉郎真能混个一官半职,到底朝中有人好说话。
“不行!”徐夫人在一边赶忙说道,“你马上就十五了,再过上一两年,也就成人了。不能让你跟其他姑娘一样,我这心里已经难受得不行了,再去科考,若是被发现了,可是欺君的大罪,为娘的,怎么舍得?”
“娘亲放心。”徐玉郎笑着安慰道,“且不说女儿这次能不能得中,单说女儿这般身材,十个人里,有十一个不会认出女儿的。”
徐玉郎不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徐夫人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不说富贵人家,单说一般小门小户,这个时候谁家不是仔细给姑娘调理。咱们家倒好,让个姑娘抛头露面。”
徐夫人这一哭,徐老爷跟徐玉郎都慌了,一个递帕子一个递茶杯。
“娘亲不哭了啊。”徐玉郎说着,轻轻地给娘亲擦干眼泪,“再哭可就不美了。”
徐夫人刚好一点,见自家闺女跟个小爷一样,哄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,这眼泪流得更凶了。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得让人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小姑娘,怎么哄起人来,这么熟练。
“娘亲。”徐玉郎以为自己说错什么了,赶忙把茶杯从徐老爷手里接过来,“喝点
第8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