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实行,军中习气自然能扭转过来。
被盛长槐训斥了一句,张顺一点脾气也没有,对于盛长槐的话,他自然是言听计从。但是捧日军右厢第四军指挥使,却对盛长槐又增加了几分好感。
本来自从秦风路大捷传到汴京,京中年轻一辈的勋贵就对他们这个同辈人颇为敬仰,试问哪个有继承先祖之志的,不想在战场上扬名立万,能够进入军中,甚至成为实权将领的,都是各家精心培养的后辈,之不过碍于军制,无法施展罢了。
他的想法盛长槐并没有在意,因为盛长槐已经发现了远处的越来亮的火光。
“噤声,叛军回来了。”
果不其然,距离盛长槐等人埋伏之地两里之外的官道上,一个敞篷的马车上面,寿亭侯刘彦昌一脸的阴鸷,坐在马车上面,顺着小路拐到了盛长槐他们埋伏的这条官道上。他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年轻人,衣着华丽,看上去并非军中之人,但是,五千城防军的两个都指挥使,却隐隐以他为尊。
“少侯爷,不就是走丢了一个逃奴吗,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吗,追不上就追不上,寿亭侯也太小题大做了吧,刚才我们两个,可是没少被训斥,老路甚至都挨了一巴掌,就算是皇亲国戚,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,又不是我们的错,那人是在宵禁之前离开的,又拿着寿亭侯府的牌子,谁敢阻拦。”
那名被成为少侯爷的年轻人,和被盛长槐一箭射死的高昌侯长相相似,赫然便是高昌侯的嫡长子秦奉,高昌侯父子性格一脉相承,父子二人都是秦楼楚馆的常客,都说外甥肖舅,秦太夫人的亲生儿子顾三郎,倒是和高昌侯父子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第一百二十三章 无知者无畏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