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只是少卿……你姨母那边先不要传讯过去,怕他受不住。”
不知何时,李清言眼眶已红,手都是颤抖着,“姨父是要让少卿等死吗?”
说出来的话,他的声音都是颤抖不已,伸手摸着这日日思念的脸,没有回应。
没有人对他说:“阿言,你来了。”
随后展开笑脸,那刻入沐春阳,嘴角裂开到耳后的少年,顿时涌入他的脑海,与躺在床上,那个皮肤黝黑,透着刚毅的人,那张脸重合在一起。
王达无奈道:“军中的医官已束手无策,前日陛下派来御医诊断依然是如此。”
风吹着营帐,似乎已下起雪,凉意入体,已分不清是他心在抖还是冷的。
“若是这样,便让我将他带走吧。”李清言站起来,犹如往昔,他的笑容淡淡,拢入袖中的手不知如何安放,他心之所寄,就在此处。
见王达不语,李清言道:“若是少卿死了,我便将他的尸身带回来。”与他的一同带回。
之后那句话他没有说出口,透着昏开的光线看去,只见李清言的眼不曾远离过王少卿。
王达心痛,“也好,我去安排。”
李清言拱手作揖,“姨父只要将我送出雁门关,便有人接应我们,余下的事就交给我把。”
不多时,几个将领将王少卿抬上马车,将他们带出雁门关。
雪落繁,每一年这个季节,李清言都不会出门,他坐在马车内,听到有人唤他,那声音很轻很轻,他以为是幻听。
直到第二声想起,他才知王少卿正在叫他,李清言拉着王少卿的手,紧紧握住: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在这儿。”
他以为他不会哭,话语还未
卿宠日记_分节阅读_74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