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读过多少书,圣贤之论也说不上几句,可我知道,喜欢谁就是喜欢谁,旁人替不掉的,吴大人那般举动,八成是为了圆年少的遗憾。嗯...还有宁大人,品性高洁,断不会因钱求娶张小姐的。”
这几声低低私语,一如疲倦的夜风,辗转四顾,无处憩落,可撩拨在季绍景心头,却浑然成了另一种意味。
季绍景登时住了脚步,抓握上他的胳膊,冷声逼问:“你同本王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他的手越收越紧,疼的何清倒吸一口冷气,不解道:“王爷这么生气,不是因为三皇子信口编排别人吗?”
信口编排...季绍景无奈一笑,满腔的火气鼓涨难泄,陵屹话中双关之意他再清楚不过,自顾不暇的人,哪还会替别人打抱不平。
季绍景颓然松开他,“本王无事,不谈这些,你腰间不是有伤,先去找人看看,本王等会再去看你。”
何清听他这么说,不好再粘着,悠悠然迈回房里,往床上一趴,大喊起来:“尚琪!尚琪你去哪里了,快来啊,你家主子伤着了,要疼死啦!”
叫他催命似的一顿喊叫,立时从门外奔进来一个人,跌跌撞撞跑到床边,“公子伤着哪里了。”
“刚才替王爷挡了跟竹竿,撞着腰了,你去找点伤药替我擦擦。”何清随口道,解释完前因后果,回头却见尚琪满带怜悯的望着他。何清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脚,凶道:“瞅瞅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,又不是快死了,哭什么哭!待会儿王爷来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