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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叶上初阳干宿雨,水面清圆,一一风荷举。
“故乡遥,何日去。
“家住吴门,久作长安旅。”
小鲤鱼口吐黄泉,长春老怪跟随在后,而于阔手里始终托着石碑,独自在池塘边唱了起来。
他是自己的尊上,彼此更是老朋友、好朋友,只不过这一次他做客人间千年,再也没有回去,到最后都没有一声告别,都没有机会去看一眼他心心念念的折梅山,自己都没能够亲自为他送行。
一千年对于修士来说不过是眨眼之间,告别也只是在那一瞬,然而永别却意味着再也不见。
人生天地宽,一别已千年。
此生无消息,至死两不见。
歌谣婉转,男声悠扬,池塘里无风生波,几枝荷叶荡尽水渍,从水下慢慢浮起,一朵才刚刚盛开的莲花翘起头来,无淤泥而不染。
于阔释然一笑,老友到最后都不忘为自己捧场。
小鲤鱼吐尽肚中水,带着长春老怪走到池塘边上,满池芬芳悄悄露头。
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小鲤鱼也能够站在岸上赏花,可是一丈观中的魔头却已经不在。
长春老怪眼中有光,不过立马收敛心意、不敢妄动。
“你们两个自己去吧!
“我也正好去见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