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,超纲了啊,只好拜拜手说:“能为何啊,还不是跟唐宋八大家一样,留下个着名的段落给后人背诵用呗,葬花吟你不知道有多长多难背。”
说实话,红楼梦从小就被我妈拿着棍子追着背诵,跟大多数唐诗一样,背到恶心要吐,到底讲的什么我是一句都没懂,直到大学了我才顿悟原来那是在讲情爱啊,所以别怪我开窍晚,那都是被我妈‘逼’的。
安乐说:“芒种之后众花神尘缘已尽,要复归太虚。”
我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:“什么太虚不太虚的,咱们不是信天主么,要不你先研究着,我还有事……”
他直直盯着我说:“不要再这么自欺欺人了好吗,你和他尘缘已尽,放手吧。不如就此饯行,各自安好。”
不是讲红楼梦么,怎么又扯到我的姻缘上了,我态度坚定的说:“放心,我不是林黛玉,更不会自怨自艾的葬花,就算没有尘缘,我也会过得很快乐,不用替我担心。”
说完我就转了身,他猛地拦在我面前,原本伸到我手臂边要握紧的手,却还是犹豫着收了回去。
我笑他难道又要重复当年五次“再见”的名场面吗,摇摇头,还是越过了他朝前走。
他终还是不甘心,追上我,把手里的展览宣传单塞进我的手里说:“我出生之日也在芒种,复归太虚的事交给我吧,你什么都不用做,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说完他就朝外走去,留下一头雾水的我。
但是经过楼梯时却停住了脚步,我顺着安乐的视线望去,Mark正站在二楼楼梯口看着我们,若有所思的样子,捉摸不透的表情,以及俩人微微点头的动作,都是那么的让人起疑。
别的我看不
87、放心,一切有我,不要怕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