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们怎么了?”
“啊?”我大脑还在宕机。
“你们叁个,好久没有一起来看我了。”周妈妈说完便去拿周易坤的衣服给我。
……
2020年4月30日,晚,家
我把孩子交给了育儿嫂,转身走进了凌天逸的书房。
角落的架子上有一整排的自制梅子酒。
好久没见,好酒梅见。
还真应景。
金黄色的液体从喉咙滑过。
一如既往的清爽酸甜。
一定是我喝的方式不对,怎么没有醉呢?
要加冰块?
又一杯。
也许是兑苏打水?
又一杯。
难道要把梅子吃了?
不管用,一点也不管用。
为什么想醉一下就这么难?
周围的空气压迫着我喘不过气,脑子才刚想着透透气,身子不知已走到哪里。
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去坐公交车,随便哪路、哪个方向,管它行驶到哪里,兴致来了就下车,在没有人认识我的车站,可以尽情宣泄。
以前都会有周易坤陪着我,我习惯靠在他的肩膀,默默流泪,而此时的我却只能一个人坐着,吹着凉爽的风,看着街边闪烁的霓虹,耳机里放着梁博的《黑夜中》
……
那一点点的痛
消失在黑夜中
我握你温暖的手
你挽着我远走
只要你陪我走
走多久都不够
如果你发现我
在泪流黑暗中
别说出口
……
周易坤,你为什么要骗我!为什么?为什么连
21、微黄透亮的梅子酒(2/3)